到底怎么办?如果不收他为徒,从此褫夺玉书白的结业书,与天府山再无瓜葛。
可若是收了……
他在这里纠结,沧墨长老也在纠结,可两人纠结的确不是同一件事。
沧墨敏感地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原本的思路,玉书白的心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把握。
“一个个都怎么了,哑了?”逆炎长老被这略感诡异的气氛弄得摸不着头脑,将话锋转向堂下跪着的人:“都别给我拐弯抹角,本峰主问你,你是顾谋的徒弟?”
“不是。”玉书白道。
“还未行拜师礼?”
“不会有拜师礼,学生此来只为听学,并无拜师的想法。”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像迎面泼来一盆冷水,顾谋的脑子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一时竟不知如何作想。
“哈?玉少宗没打算拜陈仙君为师?”门外的弟子一脸惊讶。
“不可能啊,都传遍了,王兄明明和我说,他们拜师礼都行过了……”
“怎么回事啊,玉少宗不是搬进陈仙亭了吗,这难道不是要当真传弟子的意思吗?”
逆炎长老一头雾水:“这是哪儿跟哪儿?你把陈仙亭拨给一个学子住,还不打算收他为徒?”
是啊,他把陈仙亭给玉书白住,人家居然完全没打算拜他为师?
玉书白面无表情地跪着等罚,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这气氛太过诡异,司罚的大弟子欲哭无泪,他究竟是打……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