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过想来那杨家回族后也不会过得太好,玉家当年嫁过去一位小姐,说是那位小姐非要下嫁,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估计是为了得到杨家的庞大产业支链,才让自家人跟了外姓,如今杨家老家主去了,只剩玉氏嫁过去的那位小姐当家做主,自然也就带着杨家家业回归了玉家。”
张嗣润撇撇嘴,道:“挺不要脸的,这跟把自己女儿卖了换钱有什么区别,还毁了女子名声,杨家男主人一死,立马抱着金银财宝回娘家复命了,如此狗腿,都成唯一的家主了,就不知道自立家族吗?”
张嗣晨蹙眉道:“不得胡言。”
“哦……”张嗣润摊了摊手,继续道:“你们只知道玉小宗主及笄了,却不知那杨家小公子也只一年便及笄了。”
“杨家小公子?”张嗣晨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是呀,杨初宝,从小就同玉家公子玩得好,这次也要跟着杨家一同回来了。”
“这些消息,还是你们年轻人了解得多,你一说这个名字,我们一时竟想不起来。”张嗣晨摇摇头,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顾谋的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那是当然,而且我虽然不知道玉家公子长什么样,却也听过他的一些事情呢,而且还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真事儿。”张嗣润神神秘秘地说。
“一般人不知道的事儿,你怎么就知道,难不成天天蹲别人院里头听耳朵?”张嗣晨道。
“这些都是从杨家那几个叔叔舅舅嘴里说出来的,我只是同杨家小姐们打交道的时候,稍稍多问了几句。”张嗣润得意道:“听说玉锦那小孩,小时候挺……厉害的。”
玉锦便是司天阁的少宗主,他爹金晏溪生下他后足足过了三年,老阁主才退位传给他,看起来极其不乐意。
也是,玉晏溪那种不学无术之子,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手里前,总要多加考量。
“怎么个厉害法?”张嗣晨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杨初宝他爹第一次来玉家的时候,就领教了司天阁的地位不凡,他又是个心眼多的,杨家家世不比玉家小,就想着能不能让自己也送两位嫡系小姐嫁过去,慢慢地渗透玉家根基,同当年的玉氏一个想法。”张嗣润慢慢道。
杨父不好直戳了当地提出来,又不知玉家深浅,只眼馋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于是想了又想,决定从最小的入手,说不定能打探出玉家的一点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