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雨水根本没有停下的征兆,低洼地段洪水爆发,百姓们的农田受损,正是收割的季节,却足足损失了一半……”
“什么雨水啊,孤这里怎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能腐蚀庄稼房屋?”高墨堂这才抬起头。
“是,民间不知从何时开始,称这雨水为祟雨,有严重的腐蚀性,若常常淋在身上,皮肤便会开始瘙痒,起红疹。”
“啧,真奇怪,让布政使从国库拨一笔款下去吧。”
“是。”大臣低头,脸上透出满意的笑。
这拨款一下,腰包又得鼓足喽。
“下官觉得不妥,关闭各城城门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请陛下派人向各地查探实情,这赈灾款再拨也不迟,而且请交予西北大将军,不要经手他人。”明卿正色道。
“太傅大人……”底下的大臣几乎咬牙。
“那就按太傅说的办,下去吧。”高墨堂挥挥手。
“是……”
“祟雨……”过了许久,高墨堂的棋子在空中一滞,他蹙眉念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摇摇头继续落子:“什么祟雨,唬人的名字。”
宫外虽然乱作一团,但第一批又西北大将军带来的赈灾粮十分丰厚,与前几次的赈灾天差地别,人们虽然依旧吃不饱,但每人每日都能领到两碗稠粥,不至于饿死。
短短十日,米铺的粮食又由八十钱一石涨到了一百四十钱一石,之前舍不得买粮的普通百姓如今再回头,皆是追悔莫及。
无家可归的百姓与难民们每日有一碗粥喝,朝廷又拨了一笔款建避难所,暂时也就渐渐安稳下来,谁知有一天,避难所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
这雨水有腐蚀性,淋在人的身上可使皮肤瘙痒起红疹,这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无人在意,可是一段时间后,红疹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开始逐渐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接着红疹浮起,里面蓄满脓水,开始溃烂……
不仅如此,许多人身上还出现了许多妖纹,之所以说妖纹,是因为这些纹路都有所考究,有的人脸上长出了对称的紫色尖勾纹,与常见的一种毒蜘蛛身上的纹路很像。
有的人身上长出诡异的红色花纹,纹路诡谲多变,从胸口蔓延到妖间,看着像画本中的曼陀罗花瓣,有的人身上长出蜈蚣斑纹,从手臂到大腿,皆是黑黄色的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