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的这副表情看着奴家,难不成是自家的倌儿让人……”女子笑眼睁圆,又以袖掩口,一副欲语言说的表情。
“给本座闭嘴!”
顾谋的额头青筋暴突,直接拧碎了手中的酒杯。
“哎唷!好凶的哥哥~”
张嗣晨怕这样继续聊下去,这女妖真的会被顾谋一掌打死,于是适时插进两人之间,礼貌地问道:“刚才说的那个男孩,姑娘能带我们见见吗?”
“唔……晚了,半个月来的那小倌儿倒是比女子还贞烈,抵死不从,早就给打出去了。”
女子想了想,又笑道:“这半个月里被卖进来的也就这么一个,楼里还有其他兔子,不过呢,都是自愿进来的,一个个风韵至极,哥哥们呐若是喜欢……”
张嗣润:“兔子,什么兔子?”
“不必了,我们走。”顾谋忍无可忍,转身便出了春满楼。
“哎!”那女子却如湖上轻踩莲花,追了出来,在身后娇声喊道:“两位哥哥若是为了除妖,不妨朝着南边一直走。”
几人回头想多问一句,那女人却转了身朝里面走,淹没在一片歌舞升平中。
“为什么是两位哥哥,我不算哥哥么?”张嗣润郁闷地嘟囔道。
他们一直往南边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果然在人群中瞧见七八个印堂发黑、面有灰败之气的乞丐,同满儿的情况相似,只是并没有那么严重,其中不乏有些断了手脚的,可是他们走的路线却各不相同,只有一两个是朝着南边一直走,三人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分头跟踪,就跟着这两人一路朝南走。
跟着那两个乞丐走了许久,已经到了人烟稀少处,几人才远远看见了一座破败的小庙,神龛之上供奉着一方……金蟾神?
金蟾神的下方,还放着一个嵌满玛瑙珠翠的聚宝盆,色泽金润,流光溢彩。
民间的寺庙除了佛祖菩萨以外,多供奉花神、武神,倒是极少有供奉金蟾一类的,金蟾的寓意其实很好,代表着招财进宝,只是世上的蟾多为妖道,少有修成正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