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用和亲了!”
连草替她感到高兴,抬手替她擦眼泪,“恭喜姐姐!”
左若云猛地抱紧连草,哭道:“定是那日我跟陛下说的话,他听进去了,连草,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若她不是听了她的劝,进宫向陛下陈情,恐怕还是免不了踏上和亲的道路。
连草抱着她,拍着她的肩膀道:“这是姐姐你的造化,与我何干?”
可不管她如何说,左若云都一口咬定是她的功劳,弄得连草苦笑不得。
两个年轻美丽的大家闺秀在门口这样哭笑作一团,自然引人注目。
连草往门外看看,道:“姐姐,咱们进去吧,好多人瞧着咱们呢。”
这样一说,左若云也有些难为情,她用帕子擦了擦眼泪,拉着连草便要进去。
在一旁的人群里,站着一位身形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他盯着连草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他们骗了他!
她哪里是什么庆阳侯府的姑娘,分明是韩国公府的姑娘!
那些恭朝的官员简直是在拿他当猴耍!
一旁跟他一同身着汉服的侍从小声道:“大汗,咱们该走了!”
乌维咬紧了牙关,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踏平中原,叫中原皇帝跪在他的脚下称臣,叫那姑娘做他的阏氏,他要让所有侮辱过他的中原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