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冬低笑着,“力气大不好?”
于微想到昨天夜里在洗澡房的某个片段,忍不住脸红耳热。
“老不正经!”
“老不老你心里没数?”周长冬声音戏谑。
于微笑着捶了她一下,周长冬低声的笑着。
闹了会,周长冬才低声说着:
“我是男人,要为你撑起一片天,不会有累的时候。”
于微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带着浅笑。
她想到了前世的父亲。
父亲是个传统的男人,天生的大男子主义,死要面子,认为男人就是天就是地,就是女人赖以生存的空气。
母亲生了她后,父亲就不准她再上班了,让她当全职妈妈。
后来他事业小有所成后,却嫌弃跟社会脱轨的母亲不够优雅时尚,也没有外面那些独立女性有魅力。
他出轨了。
早已经丧失在社会立足能力的母亲,这时候只能包容他,接纳他,像个大爷一样的伺候肯回家的他。
甚至陪着小三去打胎去查妇科,忍气吞声维护着一个家的圆满。
最后大概是老了骚不动了,他回归家庭了,一家人圆圆满满。
于微那时候也已经大学了,大学毕业后,妈妈催着她相亲结婚,于微问过她,婚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