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晨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他听着常亮挣扎反抗的声音逐渐消失,接着那个看守就带着圆珠笔又回到了闫晨的身旁。
常亮是被束缚衣约束着的,这个看守要是真的想杀了闫晨,那么他在杀了冯业后就可以杀掉闫晨,那他为什么要先去解决常亮呢?
(他是想最后杀了我?)
(还是利用我和冯业常亮之间的矛盾来……)
就在闫晨这么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看守微微掰开,圆珠笔上的粘腻还有一丝温热。
闫晨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偷瞄着看守又掏出两根笔来放到了冯业和常亮的手中,等看守整理好现场后便离开了。
(他走了吗?)
(他是不是没有离开?)
(那家伙会不会在什么地方盯着我?)
(如果我动了,我会不会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过……)
闫晨开始精神不正常的偷笑了起来,他的身子在发抖,但同时他也压抑着自己不能太激动。
他看着冯业扭曲的身体心里是惊讶是恐惧还是喜悦,只有他自己明白。
情绪激动过后,困意就控制了他的脑子,当闫晨再醒过来后便又进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他甚至以为自己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分裂成了那个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