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给它自己赎身吗?
林沫毫不客气地收了人参宝宝贡献的灵植,凶巴巴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人参宝宝瘪了瘪嘴,从肚兜里又掏出了一颗灵植。
它身上带的最喜欢的两个宝贝都给出去了。
林沫毫不客气地再次收下,这一刻她觉得她像极了万恶的资本家,无情地压榨小可怜的劳动力。
她的声音稍微放软了一点:“也不是不能放过你,你只要把你的头发交出来两根,你就可以不被吃了。”
林沫满意地看着手里的两根比较粗壮的人参根须,然后把它们交给了小猞球,让它赶紧拿回家给它的族长爷爷熬汤喝。
人参宝宝直接抱在了林沫的小腿上。
哼,抱腿也没有用,她现在是林钮钴禄沫。
林沫拖着人参宝宝往回木屋的方向走了一路,终于忍受不了这个小型腿部挂件。
她低下头,拿出那两颗灵植,和人参宝宝商量道:“你看这样,我把这颗植物给你,你从我腿上下去行不行?”
人参宝宝没有接灵植,依旧牢牢地挂在林沫腿上当腿部挂件。
居然不要了?
林沫惊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陌锦的手轻轻一挥,把人参宝宝从林沫腿部挥落下来,冷冷道:“木屋外方圆一里内,你可以呆着,但是不许靠近木屋。”
人参宝宝似乎被震慑到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直接遁入到了土里面,扎根在了木屋外的栅栏旁边,长出一个绿色的植株。
林沫松了一口气,转头走向小木屋,看到一个带着红色包裹的千纸鹤在门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