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岑玉和殷竺茗已经把糕点吃了个精光。

林默朝凌白投来谴责眼神:“瞧把孩子饿的,你怎么不给孩子吃饭呢。”

岑玉擦了擦嘴,还认真为凌白开脱道:“不,是晚辈吃得慢,怕误了拜见太后娘娘的时辰。”

凌白轻咳一声。

她也不知道岑府这么激动,连饭都不让人吃几口。

皇帝来了,岑玉和殷竺茗便立刻站起来朝皇帝请安。

“免礼平身。”

赵怀宁打量着岑玉,半晌后点了点头:“不错。”

岑玉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他虽聪慧,但到底被家族束缚住,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见世面的机会,来到了皇宫,就先后见到了太后和皇帝,这实在让岑玉有些吃不消。

赵怀宁问:“可有入学?”

岑玉不卑不亢答道:“家中请了先生。”

赵怀宁:“哪里的先生?”

“是从国子监退休的柳老先生。”

赵怀宁挑了挑眉,略显诧异。

“竟是柳老先生?柳老先生可不是谁都教的。”

赵怀宁在国子监待了不少年,上一任的先生们他都识得,自然也认识柳老先生。

柳老先生是个挑剔的老头,不是聪慧至极的孩子他连看都不会看。

岑玉解释道:“晚辈去拜见了柳老先生,先生考了晚辈一些问题,便决定收晚辈为弟子了。”

赵怀宁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提前准备考他的学问也不必再问了。

柳老先生能看上的孩子,一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