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一喜:“那以后就跟我学医吧。”

凌白往袖口一探,掏出了一叠药方,朝她递了过去:“这些是见面礼,你闲来无事可以研究一下。”

殷竺茗连忙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以后我们便是师徒,不必言谢。”

林默笑:“瞧你急的,怎么也得有个拜师礼,走个过场才行。”

殷竺茗也说:“竺茗是该正是拜会师父。”

凌白笑着:“都好、都好。”

林默刚要说什么,却被前来通传的嬷嬷打断。

原是皇帝听说太后的“故人”进宫了,便打算来看看,提前知会一声,免得惊扰到夫人。

林默闻言站起身:“之前哀家同子忍说我那些医术都是你教的,他便十分好奇,正好他就要来了。”

凌白也站起来:“那我便随你去迎一迎。”

到底是皇帝,入乡随俗,人家都提前通知了,她总不好落了人家面子。

两人携手出门,殿里只留下殷竺茗和岑玉。

殷竺茗忙着翻阅凌白给自己的药方,一张药方就够她研究十天半月的,她粗略看了一下,这一摞至少有二十几张。

她瞬间就相信了刘夫人就是教太后娘娘医术的人。

这样厉害的人,一定能当她的师父!她一定不能错过!

不过殷竺茗只捧着药方看了笑一会儿,就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她抬起头,正好和隔着一张桌子对面的岑玉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