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月心不知道的是,阿谣与裴承翊二人心照不宣,早已定好了一旦回京之后,便是见面不识,从此以后,只做两个陌路人。
到那个时候,恐怕就只有日日思君不见君了。
可是也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榻上的男人仍旧昏迷不醒。所以,阿谣自嘲地笑笑,大约他们是真的没有缘分,竟然连最好说几句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顿了顿,终是应了月心的话,只说:
“告诉庞将军,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回京。”
“奴婢知晓了,这就去知会庞将军。”
“嗯。”
“小姐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不如回去休息吧?左右太子殿下这里还有陈总管,小姐的身子可不能这般熬着。”
这一回,阿谣却没有应,反而说:
“我无妨。你待会知会外头一声,无事不要来打扰。”
“是。”
……
月心领命出门,屋子里终于又剩下阿谣和裴承翊两个人。
或者说,又剩下阿谣。
因为只有她一个人醒着。
阿谣看着榻上一动不动的男子,许久许久,才极低地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