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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回,都是为了取悦他,或是有求于他。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

这一回是他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衫子,早已被雨打得透透,他的伤还没有好,衣裳上都被染上冲刷不尽的血色。

她将蓑衣接下来,见他愣愣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径直一把将手里的蓑衣塞到他的手里,深吸一口气,眼中晶晶亮亮,就这样,瞧着他,嘱咐道:

“你也要小心。”

话音落的那一刻,她似乎瞧见眼前这男人眸光闪了一闪,终是颔首,转过身去,只应了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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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两句话说完,两个人便各自转身,背道而驰。

阿谣跟着周誉,小靴踩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走着。越远离岸边,耳边越嘈杂起来。

雨声、风声、雷鸣,还有旁边各种慌乱的说话声、脚步声。

重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愈发让人听不清晰。

在阿谣并未注意到的角落里,从她自洛阳城出发到抵达扬州这一路上都在盯着她某个人,此时正与那人的同党交换眼神,各自颔首。

他们接到了上头的命令,要借着这场大雨和眼看就要来的洪水,给这位姜二小姐弄一个“死于非命”。

不过,阿谣无意中被夹杂在这所有声音里的其中一种声音给吸引了去。

那是女子的喊声,带着直白的焦急,几乎喊得声嘶力竭。

阿谣努力辨别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过去,便看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妇人,一直在周围四处走,边走边一遍遍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