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二的事情, 跟本王可没有半点关系。小堂舅信口开河, 可也要讲究点证据。”
“你!”
林锐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想赖在我身上?”
“诶, 小堂舅此言差矣, 你我舅甥二人感情深厚, 怎么能用赖这个字呢?本王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桓王说着, 冲旁边两个正架着林锐的随从使了个眼色,然后才继续对林锐道,
“看来小堂舅很喜欢这广云楼,外甥今日得空,便陪小堂舅一起逛逛。”
他的话音落下, 两个随从便不由分说地架着林锐跟在裴承衍的身后,往广云楼里而去。
坐到包厢里的时候,林锐连双腿都在阵阵打着颤。
他之所以很怕桓王,就是因为他这个堂外甥绝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温润有礼,桓王的心狠程度,恐怕连他老爹林丞相都比不过。
林锐想起幼时和桓王一起出游,两个人贪玩在山里走远了,晚上没有吃的,那时候还未封王,仅仅十一岁的裴承衍就将一直跟着他的那匹小马杀了,生生饮血食肉。
即便是现在想来,当时那种场面还是令林锐毛骨悚然。
此时此刻,桓王正举着杯,冲林锐道:
“喝酒啊,小堂舅。”
林锐实在忍不下去,便说:
“我、我去找太子解释还不行吗?我说事情全是我一个人干的,是我诬赖你的,行不行?桓王,王爷,你就放我回府吧!”
可惜桓王还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