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行礼,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一动, 不过还未从身后伸到身前, 双眼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周围,遂又将手背了回去。
只是温声说:
“不必多礼。”
阿谣隔着帷帽看了裴承翊一眼, 先发制人一般,问道:
“天色已晚,太子殿下入夜来此, 想必是……”
她说到这里, 故意顿了一顿。
看着此时面前男人的面色, 他负手而立, 一声的月白长袍, 衬得整个人愈发清贵骄矜, 不可沾染。他的眼里浅浅写着赞同,似乎在肯定她说的话。
裴承翊刚想开口接上话, 直说他是来找她的。
因为前晌到卫国公府去连她的人影儿也没见着,就被卫国公恭敬却冷着脸叫出卫国公府。
他见不着她,心里实在痒痒,这才找到了这儿来。
阿谣看到裴承翊这副神情,心中无甚波澜, 反而觉得心中有些烦躁。
便故意不顺着他所想来说话,而是想着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干脆说:
“想来是来照顾我们玉坊的生意。”
她说完这句话,再去看裴承翊的神情,似乎见到对方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
不过他反应快的很,很快就恢复正常。
反而接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只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