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不闻不问,任由母亲灌自己的心上人喝了一年多的避子汤。
原来他就是一丁点不顺着他的意,就动辄要心上人罚跪。
原来成为他的心上人,要先成为另一个女子的替身……
阿谣觉得很讽刺。
又觉得自己实在办了件傻气的事。她在这里与他说这些做什么?说这些岂不是浪费口舌?
反正,太子爷金尊玉贵,哪里懂得将旁人放在心上?
“谣儿……”
男人低唤她一声,倏然有些百口莫辩。
他自问只对她一个女子动过别样的心思,可是他回想起从前,又也是真的觉得有诸多对不住她。
所以言语苍白,无以辩驳。
阿谣觉得无话与他说,干脆扯开话题:
“太子殿下您说出将人放在心上的话之前,还是先知道有没有将旁人当成一个人吧。”
她说的这句话,他好像不懂,探究地望着她。
在等她解惑。
阿谣方才被他纠缠的烦不胜烦,如今说出来,倒觉得畅快多了。
便痛快地替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