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快退到宫门口,才怅然若失地说:
“跪着,林谣你给我在这跪着,没有孤的命令,不准起来。”
“……妾身遵命。”
阿谣忍着腹痛,整理衣裙,在雪地里规规矩矩地跪好。
雪的寒意几乎顷刻之间,就顺着双腿浸到四肢百骸,她现在只有两个感觉。
冷,还有疼。
连害怕也忘了。
……
阿谣跪在雪地里,秦宜然见裴承翊进了宫门,却急忙追上去。
一直到进了东宫连廊,才追到人。远远地,秦宜然便喊他:
“承翊,等等。”
无人应答。
“承翊!”
还是无人应。
男人的步子好像还加快了些。
秦宜然跑了几步跟上,终于拉住男人的袖子,忍不住涩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