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翊尽量委婉地提醒:
“父皇既已应允贤妃将你许给二哥,你便好生准备,日后做好桓王妃。”
“什、什么……?”
“你父亲这事了结之后,这东宫,你还是少来为好。”
“承翊,你我自小的情谊,难道你就这样狠心要断了么?”
秦宜然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袖口,梨花带雨,
“我一直以为,你虽然不说,可我们早该、早该是两心相悦的啊,难道你从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么?”
“宜然,是你误会了。你与我母后同族,孤只是将你当成一个表妹。”
他说完这些话,转身便走,不给对方再说一句话的余地。
秦宜然哭着喊了声:
“承翊!”
男人的步子顿下,就在秦宜然以为他终于对她生了怜惜,要后悔说刚刚那些话的时候,却听他淡声说道:
“身份有别,你还是跟着其他人,一道唤孤一声殿下吧。”
那一刻,秦宜然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裴承翊真的像旁人说的那样冷血无情。
她想追上去抱他,想问问他,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可是还未近他的身,就被陈忠牢牢拦住。
然后秦宜然便听见他最后冷着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