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主子也能叫主子?连个东宫最低等的位份也没有,也就是殿下得闲时的一个玩意儿罢了!”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我就是说了又如何?你们主子也不过是占了一个长得像秦大姑娘的便宜,才能被殿下瞧上了!”
“你!你这样说我家小主,当真不怕殿下治你的罪吗?!”
“你不会真以为殿下会护着你家那个主子吧?”
……
阿谣到廊道上的时候,宝菱正和另外两个宫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
那两个宫人口齿伶俐,句句都是羞辱。也难怪宝菱听不下去,已然动起手来。
阿谣赶忙扬声制止:
“宝菱,住手。”
在场的宫人们瞧见阿谣来了,面色都不大好看。
不过显而易见,都不是因为惧怕她。
她在这里,虽是占了个主子的身份,却并无一分威信可言。
宝菱吵的面红耳赤,见到阿谣才略略收敛了些:
“小主!您还是快些回去吧,莫要听这些腌臜人说那些腌臜话!”
阿谣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很奇怪,她的眼神分明是柔柔的,不带半分杀伤力。可每个人被她的眼神瞧过去,都不约而同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