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伦这么说着,其实也是一种委婉的表达出他和司徒欣琪只能是朋友。

司徒欣琪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有些僵住了,但是知识一瞬间她又恢复如常得点了点头。

“对了,哲伦,场中跳舞了,能请你一起跳一曲吗?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赏脸?”

司徒欣琪看着场中因为响起的音乐而两两组合跳起华尔兹的人,就有些羡慕,她可是从来就没有和沈哲伦一起跳过舞啊!

沈哲伦其实已经一脸的黑线了,但是他又不能在这儿拂了司徒欣琪的面子,人家女生都邀请你跳舞了,你要是再拒绝的话,于理于情都不太能够说得过去。

“好啊,荣幸至极。”说着沈哲伦就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司徒欣琪一脸的欣喜,立马就把自己的手搭在沈哲伦的手上。

优雅的音乐,大提琴和钢琴还有管弦乐器的合奏,让听者心旷神怡。

司徒欣琪的裙裾开始翻飞起来,墨绿色的大摆裙,在幽深的光影里带出了一种神秘而令人窒息的影子,荧荧地发着光。裙摆是重的,悬感带出了立体的效果,露小截雪白的腿,还没来得及看清,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收住,留给人要多少回想有多少回想的遐思了。

她也在旋转中显出了夺目的身条,胸饱满起来,每一个转向,都骇得人担心它们支撑不住,会喷薄欲出,腰突然收得挺直,却在下窝处有一道弧,是那种俏丽,并且明目张胆地有了一种诱惑。

鞋跟轻轻点地,掠水的蜻蜓一般,轻轻地就那样抚一下,而鞋尖撑着地面,左左右右地画着弧,一个一个的圆圈圆满地描出。

沈哲伦盯着她看,她也盯着他,一个转身又一个转身,稍纵即逝的一回头,眼睛还是四目盯着,就像被焊锡牢牢地粘住了一样,公然的坦白的,忘记了世间所有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