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取缔了昏暗的五彩灯光,钢管舞女郎跌倒在地上,勉强爬起来躲开,四处都是瘫倒的凳子和被踹开砸烂的桌子,匆忙跑开的客人还有满地的玻璃,怎么看都是一片狼藉。
最前面的乔尼手里卡着一个人的脖子,冷冷的把他丢在地上,一脚踩过去,刺眼的灯光中,乔尼一身墨色西装染了些许血渍,怎么看都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瘆人的味道。
“你他妈是谁?敢砸这儿的场子!”
老三从二楼上下来,神色一片狰狞:“找死是吗?连我的人都敢动!”
老三的话刚从喉咙里奔出来,就看到被踩在乔尼脚底的小弟被人丢开,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笑容清浅魅惑,眼眸里的冷意却让人浑身发抖。
“那你动了我的人,又该怎么算?”
他走上前,神色颇为冷清,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帮人,有备而来,腰间都带着一点鼓鼓的东西,老三是个有眼力的人,一眼扫过去,就知道那东西是枪,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两拨人,一拨在楼上一拨在楼下,四周的桌椅板凳一片潦倒,彼此冷冷对峙。
“三哥,是他,就是他!”
四周一片寂静的时候,一个青年被医生扶着,怒吼着走过来:“就是他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