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驻守在围场的几个侍卫赶过来,用绳索将猎物捆绑好,然后拖出了林子。
“凌渊,朕常说,策略与战术,相辅相成。”
凌君城磁性的嗓音轻轻落下。
“当你手中的弓箭一直对不准那头角鹿时,一味的穷追不舍只会浪费更多精力与时辰,若是在追逐的过程中判断它逃窜的方向,换一条路线去拦截,便就不会失手了。”
他气定神闲,纵然急速驱马,却也不见他喘粗气。
随着凌君城的话落下,凌渊的双拳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凸得老高。
一眼看去,就像一根根盘根错节的藤蔓缠绕在一起。
他的愤怒,不甘,诸多复杂的情绪,在眼眶里面涌动着。
“多谢皇兄赐教!”
最终,他还是压制住那些糟糕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臣弟不让着些,怎么能让夕夕有施展的机会?”
说话间,他的眼神落在苏夕身上。
眼中映入的那抹倒影,貌似再也不是以前的样子。
刚才她射出来的那一箭正中那角鹿的额前当中,就是他,也做不到如此精准。
他被惊讶到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弦音说得没错,眼前的苏夕,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凌渊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还给你,我没把握赢了他,就是要输,也得你自己输,是你要跟他比的。”
苏夕将肩上的弓箭取下来,套进凌君城的手臂。
“朕也不会赢了他。”凌君城将弓箭重新塞给苏夕。
他刚才亲眼看到她一箭中地,看来,木杨说的话,都是真的。
心中存了那么久的疑惑,终于是解开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自己?”苏夕看了看被凌君城塞回来的弓箭,将他刚才对她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还给了他。
她觉得,他一定是在谦虚。
“那你相信朕吗?”男人垂眸凝视着怀中人,眸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