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也是皇上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震惊之余,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个人看,心中升起各种猜测。
“十九年的时间,真的太久远了,”面容俊美的男子扬着唇角,“远到能让人忘记他的名字,让人忘记他的面貌,让人不知道,长大后的他,会是什么模样。”
“你若是不认得这张脸,应该认得这个吧。”
说着,他将衣袖掀起来,在手腕处,露出一块很醒目的月形胎记。
当看到那块胎记的时候,太后整个人猛然的一阵颤抖,然后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的后退好几步。
“你你是”她软了双腿,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那块月形胎记,她太记忆犹新了!
因为婉妃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且在同一个地方,而她的孩子锦安,也有
从锦安出生之后,这件事还被先帝时时说起来,她与宫中的妃嫔,还都亲眼看到过这母子二人长在手腕处的胎记。
这个人,长得与先帝那么相似,还有这块胎记,他的身份,已经很明显的。
十九年的时间,让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儿时的模样,从他的样貌上面她根本就识不出他来。
可是,他不是早在十九年前就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七百五十六章 终究该死
“你不是他!”她呢喃自语,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是谁!哀家已经是废人一个,你这样戏弄哀家有意思吗?!”
“是不是被吓到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的太后,“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活过来了?”
闻言,太后只觉得大脑在霎时间一片空白。
那把刀子,是她亲手刺进他的心脏的!不会有误。
“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他走过去,蹲在太后的跟前,目光铮铮的看着她,“母妃,她如今也还活着呢。”
“不!不可能!”太后一时语无伦次,“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先帝也在,太医宣判他已死亡,婉妃在当夜抱着他的尸体投湖自尽了!”
十九年前的那个初九,在宫中一天就死了两个人。
婉妃跟她的孩子,当时是太子的锦安。
先帝最疼爱的十四皇子凌君城,成了凶手,被流放黔洲,这件事曾经轰动了整个北凌。
先帝也因为这件事而一下子病倒,之后没几年便郁郁而终。
而这个人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他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锦安,还有她曾经最恨的女人,婉妃,也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