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遇到了弦青,他向本王问起你。”
“他问我做什么?”弦音下意识绷紧了神经,“以前他与弦柔一起羞辱我,虽然才是八岁的孩子,可他的恶毒与弦柔不相上下。”
“是因为我离开了那里,他就没有乐趣了吗?”
“那倒不是,”凌渊将手收进袖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弦音,“他说,你上次给他喝的东西很好喝,想再问你讨些。”
“本王很好奇,是什么好东西让他恋恋不忘?”
闻言,弦音的眸光顿时收紧。
药是她特意调制的,喝下去以后会迷幻人的心智,醒过来也根本不会记得什么。
弦青怎么会还记得她给他喝了那东西?
“他就说了这些?”弦音不由得试探问,“可还有说别的?”
上次诬陷弦柔的话,都是她在哄骗弦青喝下药以后教他说的。
弦青记得喝了那药的事情,是不是也代表,他记得她教唆他陷害弦柔跟府中下人有染的事?
如果被凌渊知道的话,凌渊可不会再相信她。
师傅想要凌渊的身体,她必须听他的吩咐暂时留在凌渊的身边为他效力,可不能被他赶走才是。
“他本来是打算说一些其他的”凌渊眯眼看着她。
“是什么?”弦音开始紧张了。
章节目录 第七百一十四章 留不得
凌渊静静的看着她,他已经从她眼里看出了她的不安。
“本王可没有耐心听一个小屁孩说屁话,”他随意敷衍,“本王将他赶走了,没听他说。”
其实弦青什么都没对他说,他不过是细细想了想当日发生的事情,故意这么试探的。
弦柔当日浑身的酒气,她那么想做幕王妃,不可能在那一天喝得敏酊大醉自毁前程,弦青与弦柔一母同胎血脉相连,姐弟两平时合着伙欺负弦音,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出卖自己的亲姐姐。
弦音半信半疑,她调整了一下情绪,使自己看上去平静如初:“上次他来我的院子找事,我正在与彩儿熬制枇杷露,为了打发他,便给了他一些。”
“小孩子贪嘴,许是喝了一次觉得好喝,便一直记得,待我哪日回去便再做些给他吧,想起来他如今也怪可怜的。”
“可怜?”凌渊轻飘飘的笑了笑,“王妃倒是很有同情心,他在欺负你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觉得你可怜。”
“怎么说,他也才只有八岁的年纪”弦音低低一句。
垂下去的眼帘盖住了眸中快速闪过的一抹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