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便直说!”太后催促。
张太医摇了摇头:“皇上积劳已久,这病,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什么叫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凌渊蹙眉,“意识就是,还是有好起来的可能?”
张太医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回禀幕王殿下,是的。”
凌渊神色凝重:“张太医”
“渊儿,”太后知道凌渊想说什么,她开口截住了他要说下去的话,“先送张太医回去。”
随着太后这句话落下,凌渊这才没有出声。
他领着张太医折身走出内殿。
内殿里面的气氛随着凌渊与张太医的离开,便又僵硬了许多。
“皇帝,哀家来看你来了。”太后在榻前坐下来,她微微俯身端详着榻上的凌君城。
张太医都亲自诊过脉了,不会有假。
他是真的病了。
但是这次,不管他的病能不能好起来,他该让出来的东西,都得名正言顺的让出来。
榻上的凌君城并没有什么反应。
“皇帝,你睁眼看看哀家。”太后伸手轻拍了拍凌君城的手臂。
凌君城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合着双眼,面上是一眼所见的憔悴。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八章 各怀目的的两个人
太后又摊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依旧没任何反应。
看上去像是陷入了昏迷当中。
“哼,”太后如释重负,冷哼一声,“你终于还是有倒下去的一天。”
“先帝想方设法的护你,将皇位也秘密留给你,你却是最终辜负了他对你的疼爱。”
她缓缓拨动手中佛珠,唇角高高扬着。
往事在脑海中翻着页,所有那些她从不愿意去触碰的过往,都历历在目的浮现出来,如同所有的事情全部发生在昨日一般。
她惊讶那些刻意抹去的记忆居然依旧在铭记在骨子里,一回想,便是如同潮水般将她席卷。
还记得那是个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在她已经有半年多未见到先帝的面的时候,他在某一个下大雪的夜里突然来了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