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文妃,皇后就沉沉的自鼻翼里吐出一口浊气。
文妃仗着母家的势力在后宫里面横行霸道多年,经常言语冲撞后宫妃嫔不说,还是一根实打实的搅屎棍。
但凡有些什么事情,她看似总是一个旁观者的样子不咸不淡的,但时而冒出来的一句话便能将原本可以平息下去的事情直接点燃。
那女人心机深沉,且皇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文家的势力还是怎么,待她十分宽厚。
要说是因为文家的势力的话,她爹文仕国因年迈早就解甲归田了,完全仰仗着皇上念及文家于江山社稷立过不少大功,所以待文家一向福泽深厚方才名留青史。
如若不然谁还会记得文家是哪根葱。
不由得又想到那夜朝她寝宫里送来的神秘纸条,或许,也是文妃所为。
她与她针锋相对许久了,许是已经将目标对准她,故意引诱她去幽落谷然后在那里设下陷阱让她自投罗网有去无回。
多么阴险狠毒的招数!还好枫叶提醒,她方才没有因为冲动而上了当。
一边走着,她一边想着,心中已认定文妃便是一切始作俑者。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二章 挡箭牌
突然眼底映入一双淡黄色绣鞋,皇后的心中一惊。
眸光收紧,她抬眸朝前看去。
当眼里揽入那抹身影时,下意识的冷下了脸,眉头深深蹙在一起。
只见文妃一身淡黄色长裙加身,身段莹莹,三千青丝斜梳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髻,簪金花发簪。
她就立在距皇后五步之遥的距离,依旧高挑着眉尾一副傲世万物的清高模样。
皇后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正在心里琢磨她呢,便遇上了,真是巧。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文妃勉强福身应付了一礼,“有些日子没见娘娘了,娘娘的气色倒是比以往好许多呢,恍然一看,臣妾都差点没认出来是您。”
她的嗓音尖尖的细细的,听着很是阴阳怪气让人格外觉着不舒服。
再是那勾着的唇似笑非笑,颇有种看不惯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无奈。
“本宫卧床不起的几日,文妃在忙些什么?”皇后板着脸冷冷勾唇,“后宫里的姐妹们都来长乐宫看过本宫,本宫却独独未见着你的身影,别说,还真有几分想你。”
她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语气跟表情也很不友好。
文妃傲慢无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口气一直忍着不发,都是因为自己出身太低。
如今有皇上的恩宠在身,便是不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