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太后紧捏手中佛珠,眉目间的神色微妙难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弦音浅浅一笑,那笑里充斥着最荒凉的无可奈何跟苦涩,“贵妃娘娘是弦音的再生恩人,弦音内疚明知她被人诬陷却是无力为她做点什么。”
“若是能随了娘娘去,她便不会孤单,弦音也了了心中的这桩心事,倒是美满。”
闻言,凌渊微愣,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弦音。
她竟然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就这么轻描淡写而过,一心求死?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好几眼,双手不自觉捏成拳头。
这样难以应付的女人,比他手头上那些棘手的公事还要令他头疼。
他根本找不到切入点,看似她柔弱,却是一个貌似根本没有软肋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五章 拖出去杖毙
见到弦音这逆来顺受的模样,彩儿红了眼眶。
她壮着胆子跪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座上的太后跟皇上,拿袖口抹了一把泪。
“小姐自小便被二小姐与二夫人欺压,”她哽咽着,“她们不是对小姐动手打,便是动口骂,到现在为止小姐身上的那些伤痕都还未完全淡退。”
“请皇上,太后娘娘,明鉴!小姐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说着,彩儿将头深深的叩在地上。
“你这个贱婢!就跟你家主子一个贱样!”王氏一肚子的气最终迸发出来,骂咧开了。
怒火中烧起来,她便又朝彩儿撒泼。
一想着自己曾经是风风光光的少卿夫人,到现在沦落至流离失所,她就恨得牙痒痒。
就连这个曾经在府里见着她连话都不敢说的贱婢也敢控诉她!
越想越气愤,她抬手朝彩儿挥去。
眼看那一巴掌便要落到彩儿脸上,突然一抹淡青色身影快速冲过来挡在彩儿面前。
王氏的一巴掌,便就落到了那抹淡青色身影清丽的脸庞上。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王氏的眼神平添三分鄙夷,三分蔑视,一分愤懑,三分不忍直视。
太后双手撑着座椅扶手,震惊的看向那一幕。
凌渊亦愣住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