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目光铮铮的看向弦朝正。
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张着唇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缓过神后当即歇斯底里的哭诉着:“老爷你疯了吗?!”
“柔儿可是你的亲闺女!是你最疼爱的亲闺女!你怎么能将她逐出府去!”
“弦音她哪里知书达礼温柔贤淑了?!她跟她娘亲一样,都是丧门星!她不配做幕王妃!”
瞧着王氏不管不顾当场发作,像个疯妇一般,静静站在一旁的弦音微蹙了眉头,垂下去的眼帘盖住了诸多的情绪。
弦朝正抬眸间见到太后凛然的盯着王氏,他便抬手朝她脸上狠狠落下去一个巴掌。
“教女无方不知反省检讨!稍后老夫会一纸休书与你,你便滚回你王家去!少卿府丢不起你母女二人的脸!”
王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她红肿着双眼绝望的软了态度连连求情,声泪俱下。
弦朝正极其不耐烦的命人将她给拖了出去。
这件事只有这么做才能撇清他这个府主的直接责任,少卿府能有今日是他多年以来付出的心血,岂能就此葬送!
随着王氏被带走后,厅堂里面顿时才安静下来。
太后拢在一起的眉慢慢舒展。
而凌渊却是冷沉着眸子,满脸抗拒。
对他来说,无论弦柔还是弦音,都不是他愿意娶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章 会受委屈
他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政治意义的联姻,弦音倒是比那弦柔的性子安静,娶回去放在后院不会闹腾人,也碍不着他什么事。
弦朝正对待弦音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左一声右一声幕王妃尊着她,唤来好几个女婢与彩儿一起带着弦音下去更衣梳妆。
太后则起身回了幕王府。
王府里还有一大院子的宾客,她得趁流言才刚刚散开的时候回去主持大局有所动作,方能堵住悠悠众口。
凌渊交叠双腿坐在厅里,伸手直揉眉心。
少卿府东院里。
弦音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便禀退除了彩儿后的其余所有人。
彩儿捧着从弦柔房里取来的吉服站在妆台前,忧心忡忡的透过铜镜看向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