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他停顿下来,剑眉微蹙:“吩咐元深去查查引贵妃来这里的小太监是什么身份。”
“奴才领命!”
张德明猫着腰领命而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停下脚步扭头看了自家主子爷几眼,“皇上,要不还是去哄哄贵妃去吧。”
其实,贵妃没有那么喜欢您啊!
您要是再冷落了她,说不定会直接就不喜欢了。
张德明突然感到有些心虚。
唉,刚才说得太浮夸了。
“不去!”凌君城脱口而出两个字,说得十分坚决,“她生气就是想朕去哄她,朕还生着气呢!”
闻言,张德明愕然了。
他苦着一张脸硬着头皮离开,深知再劝说也没什么用处。
君王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是断然不会收回去的,许得等皇上彻底消了气才会去清乐宫哄贵妃去。
要么就是等贵妃消了气来哄皇上。
唉,也不知这小两口的别扭会不会闹得越来越别扭。
片刻后。
一顶棕色软轿停靠在清乐宫门口。
小杜子掀开软轿帘子,将君临天下的男人毕恭毕敬的从软轿里迎了出来,接着递过去一包黄油纸裹着的东西。
男人若无其事的从他手里接过来,阔步朝院门走去,长驱直入。
寝殿里。
苏夕气呼呼的坐在矮几后面,几桌上铺着一张大大的宣纸,她手握一只毛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着,似是以此来发泄情绪。
木杨跟麦穗刚逢喜事,她不愿因她而影响了他们的心情,于是借故将他俩都遣出了宫去,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她便独自一人在寝殿里面宣泄满心愤懑。
娇俏的面容上沾染了些许墨汁而她自己未发觉,模样看着可人又逗趣。
“狗男人,油嘴滑舌,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差点就被他骗了!骗人狗!不管怎么看他都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