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怒意难消,他坐在桌子旁边好一会儿之后,也起身走了出去。
醉心楼雅间里。
一抹修长身躯身着华丽淡青色衣袍背对着门口正襟危坐于上首位。
秦通跟肖文博坐在下座,垂眸盯着茶几,根本不敢抬眸去看他。
今日在皇城城楼门前,他们不敢上前搭话。
这会儿见他神色暗沉,更是不敢开口说什么。
李升平缓缓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微臣来迟了,请幕王恕罪”
“啪!”
那抹身影微微拂袖,桌上的茶具全部被掀翻在地。
李升平吓得猛的一哆嗦,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秦通跟肖文博将头垂得更低了。
“本王才远赴边关半年,京都里就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可却从未有人书信告知本王!”
他缓缓起身,转身怒视三人。
幕王凌渊有着跟凌君城十分神似的细长凤眸,恍然一看,还以为面前的人就是当朝君王凌君城。
三人在金銮殿上日日胆战心惊,这会儿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都不由得在心底掀起一阵寒颤。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大事
“这半年来京都里面都很平静,除了康生被皇上处死这事不过这件事微臣已经书信给幕王殿下了,除了这件事之外,并未发生其他什么大事啊。”
李升平满脸茫然。
康生被诛这事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近半年来最大的一件事。
他悄然抬眸看了一眼秦通跟肖文博,二人均低垂着头不敢作声。
“年纪大了脑子也就不好用了,李大人,你是不是想解甲归田安享晚年了?”凌渊半眯眸子,语气说得轻蔑。
李升平战战兢兢,抖动着唇齿讨好赔笑:“微臣还要辅佐幕王殿下,断然没有这般念想。”
“扑通”!
话音才刚落,凌渊便抬脚将他踹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