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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紧不慢的启唇:“传弦音,哀家想见见她。”

闻言,王氏为难的道:“太后,还是别见了,弦音这丫头性子古怪,恐会惹了太后不高兴。”

“哼,”太后冷哼一声,“不高兴?今日这种事没将哀家气死就是万幸,还谈何高兴不高兴!”

王氏听到太后如此说,也不敢再开口阻拦了。

凌渊在太后耳畔低声道:“母后,既然婚事告吹,何必再在这里停留下去,这是少卿府的家事,掺和了烦心。”

“别忘了幕王府还有一院子的宾客等着!你就准备两手空空的回去?”太后紧绷着脸。

凌渊微愣。

“母后不会是想儿臣将那弦音娶回府去吧!”他反应了一下,冒出来的想法便是这个。

太后不做声。

目视前方,缓缓拨动手中的佛珠。

凌渊不由得捏紧了垂在袖口中的手。

没有多大一会儿功夫,门口便缓缓走来两抹身影。

弦音一袭淡青色束身裙布满污垢,发丝微乱,脸上也沾染了不少污泥,一看便是在柴房里渡过了一晚的样子。

她身后的彩儿走路一瘸一拐,似是腿上受了伤。

主仆二人进殿,福身行了礼。

王氏恶狠狠的瞪着弦音,却碍于太后跟凌渊在场不敢发作。

要不然她早就忍不住扑上去就是一通劈头盖脸。

太后默不作声,以为弦音会控诉些什么,但是她却温婉乖巧对于被弦柔关押在柴房一事只字不提。

“弦音,”太后低声唤了一声,“告诉哀家,弦柔为何将你关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