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住心底的愠怒,他没有转身怼她,这会儿胃里实在难受。
他其实是不喜欢吃鱼的。
但是没到吃了就会吐的地步。
或许因为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很喜欢吃,从那个人自他生命里消失以后,他就再也不吃了
今夜这桌上的菜,都不是他平日喜欢的菜。
这也是方才报出菜名以后才猛然发现,脱口而出的菜品,竟然全部都是这只小疯子喜欢的。
但他怎么能承认自己报错了菜名,只有硬着头皮说成是自己喜欢的
好半天,凌君城才止住了胃里的不适。
抱着痰盂缸,面上一片尬色。
他依然背对着她而立,没有转过身去看她。
朕这么帅气,却被她弄得狼狈不堪。
眉心骨好疼
“朕去沐浴!”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他抱着痰盂缸扭头走出房间。
经过苏夕身旁时,故意将头扭朝一边,没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苏夕也从鼻翼里沉闷的呼出一口气。
咸鱼也不是好欺负的,想虐劳资
她的目光随着那个后脑勺移动,直至男人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眼神。
微微勾起的唇角毫不掩饰的勾起醉人的笑意,那笑意从唇角两侧的梨涡里溢出来,直达眼底。
她忽闪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桌子上都没怎么动的菜,拿起筷子,埋头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苏夕快速的将张德明跟小杜子抬来的箱子打开。
数了一遍里面的银子,一万两,分文不差,她这才放下心来。
命麦穗端来洗漱水,她快速的洗漱了之后便窝进软塌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露出半个脑袋的她,朝里间望去一眼。
那张龙床在烛火的照耀之下泛着金芒,看上去奢华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