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种让男人难以适应的温柔语气,她从案台上轻轻纵身跃下,然后在大殿里转悠起来。
凌君城伸手揉着眉心。
上次朕走得急?
是谁在朕都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四仰八叉的睡得像一头死猪?
你知道朕什么时候走的吗?!
火气!
不过,她身上散发的香味有点好闻
离得近的时候,总是能闻见通过鼻翼沁入心脾蔓延至五脏六腑,就连紧绷的神经都能得到舒缓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眉心,掩盖在眼底的情绪复杂。
呸!那不是什么香味,那分明就是人精味!
猛的回过神来,揉眉心的动作更快了。
“喊我给你剥瓜子,那么,瓜子在哪呢?你不会是让我自带吧?!”
围着大殿转了整整一圈都没找到瓜子,苏夕提着裙摆跑上台阶,满脸防备的看着男人。
凌君城没作声。
本来剥瓜子就是顺口而出的借口,他能说什么呢?
况且,他从来都是不吃那东西的。
男人的沉默让苏夕以为他是默认了要她自带瓜子这件事。
所以,反应就来了。
“你扣了我三月俸银,你觉得我还吃得起瓜子吗?我连半颗瓜子都买不起了。”
“今天还剩最后一颗瓜子我愣是没舍得吃,我容易吗我?你说说宫里头哪一样开支不要银子?”
“你要不要这么抠门啊?你都是皇上了,你能缺那点瓜子吗?”
“我给你说,你再这么抠下去,别怪我看不起你。”
苏夕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还以为当贵妃就能锦衣玉食呢。
遇上这么抠的狗男人,不被饿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