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封在北地,不知几郡,不知几县,只知北地。
说是玩笑是因为这样的封赏根本不合规矩,北地不止有燕国旧地,还有赵国旧地,和上党、雁门几郡,这都是要害之处,怎么可能封给人家做封地。可却也是认真的,因为仁宗皇帝是下了圣旨的,旨意上有传国玉玺的印,有丞相印,这是符合律法的圣旨。
两厢冲突,封地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燕岚之后再立功,除了赏金之外再没有别的封赏了。
整个北地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难不成要个诸侯王王位吗?
这样的封赏等于不存在,所有人都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如果不是突然出现如此大的变故的话,是没有人将这封地当回事的。
可偏偏,却成了此时的救命稻草。
仁宗皇帝算计燕家的手段,成了燕家子弟力挽狂澜的凭借,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先让太子登基罢。唯名与器不可假于人,至于长安那边到底想怎么样,那就和我们无关了,先稳住北地再说。”燕赵歌道:“匈奴那边可以先虚与委蛇,叫人去探一探匈奴的虚实,不要被诓骗了。通知下去,北地几郡所有城镇城门即刻关闭,许出不许进,尤其防备规模庞大的流民。”
司传绍凝视着她。
燕赵歌被她看得不知为什么有几分心慌意乱,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低声问道:“怎地了?”
司传绍看着她,问道:“这是从前蓟侯教给你的?”
“是我仔细熟读史书学来的,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司传绍十分认真地道:“燕赵歌,有没有人夸赞过你?”
燕赵歌微微一怔,顺着司传绍的话想了下去。
“应当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