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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有疾 夜尽初辰 1100 字 2022-10-16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燕宁越翻来覆去地想不通,干脆告假要出府问个明白。祭酒原本不同意他告假,一听要去长公主府,立刻就同意了,还让锦衣卫军士随行护送。

燕宁越到了长公主府,对着锦衣卫军士道谢,然后跑了进去。

他来的不巧,燕赵歌在净室里,长公主带着他到后院坐着,又让人端了点心和茶水来。

燕宁越心事重重地静坐了半晌,终于还是等不住了,不等燕赵歌出来,便对着长公主问道:“嫂嫂,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长公主笑着道:“阿越尽管说就是了。”

燕宁越将刘维汉遭遇的事情说了,又将祭酒的话说了,皱着眉头道:“我觉得他们做错了事情就应当受罚,刘维汉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不该莫名其妙地被人打一顿,但……但祭酒说得也很有道理,匈奴的事情好像更要紧一点。”

小小的孩子将眉头拧得紧紧地,一脸严肃地看着长公主,等待她的回答。

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匈奴那边的确很要紧,刘维汉的身份也的确和匈奴有关系。但是呢……”

燕宁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安静地等长公主没有说完的但是。

“但是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燕宁越愣住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对的。如果做错了事却没受到惩罚,犯错的人就意识不到这是错事,之后他们还是会去做,甚至变本加厉。所以,祭酒要求你将事情压下去的想法是错的。”

“但匈奴怎么办呢?”他发问道。

门外传来了一声叹息,燕赵歌穿着单薄的衣衫走进来,问道:“阿越,《泰伯》第十四篇。”

《论语》燕赵歌给燕宁越讲过许多次了,整本都翻来覆去地讲过了,也被考了很多次,他几乎是倒背如流,不假思索地道:“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说完之后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