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歌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燕宁盛怎么和寿安郡主扯到一起去了,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总不会是在她大婚的那一天罢,只见了一面就看中了?也说不过去啊。
“等他休沐我将人叫过来问一问。真的有想法我就去问问司鉴宏,没想法的话就别走得太近了,家里没有亲戚也没什么交情,免得让人误会了,他一个公子哥耽误十年八年都不愁,洪宇再过几年就到了定亲的年岁了,要是耽搁了司鉴宏估计要打上门来。”
长公主也跟着点头,道:“是这个道理。”
然而她们想不到,若是司鉴宏在这里听到了定然会说:多耽搁几年有什么不好!让你们家的混小子离我妹妹远一点!
这就是有妹妹和没有妹妹的区别了。
当夜,后院要了三次热水。等到了寅时,长公主早早上朝去了,留燕赵歌自己在床上睡得沉沉,继续告假。
朝臣们小心翼翼观察长公主脸色,发觉还是不怎么好,不过比前一日要看起来要好一些了。
“真,真不行啊?”下朝之后,几个好事的朝臣凑到一起,不知是哪一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一句。
“小心隔壁有耳!慎言!”有人指责道。
“又没有说是谁。”先前出言的官吏小声辩解了一句,便不吱声了。
忽地沉默了下来。
又有人问道:“那这可如何是好?”
“这……这我们怎么管?”
“请个擅长医治‘不能人事’的大夫?”
“找找偏方也行。”
“那你们谁认识这方面的大夫?又有谁有偏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