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怎地来了?”
“门房说您出府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我担心您出什么意外,便禀了母亲前来接您。”济南王世子很腼腆地笑着,道:“母亲说您性子有些时候会容易偏激,担心您在宫里冲撞了长公主,我来接您的话说不定可以跟长公主求求情。”
鲁王次子眼眶有些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涌到眼眶处的眼泪憋了回去。
“大郎,我们家去。”
“哎。”
便是为了大郎,他这事也必须做不可。
便是兄长,母亲,又能如何?
他从前妄想,若是大郎是他的儿子该有多好,给大哥做儿子太亏了,大哥那种混账怎么配有这么孝顺懂礼的儿子。如今看来,他更不配给大郎做父亲。
他连自己的儿子都养不活。
等鲁王次子走了,燕赵歌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去鲁地探查一二?”
长公主想了一下,道:“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洪家又都满门死绝了,找到证据的几率不大。不如将鲁王三次召进来问一问这件事,若也是同一番说辞,便是真的了。”
燕赵歌犹豫片刻,摇了摇头,道:“不够妥当。不论鲁王次子所说的是否是实话,鲁王三子的言辞都未必可信,他若是坐到了济南王那一边去,便是发生了的事也定然会说没有。但如果反过来,和鲁王次子是一路的,没有发生的事情也会说有。”
“是这个问题。”长公主陷入了沉思。
燕赵歌趁此机会将她抱起来,坐在榻上。
长公主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嗔道:“别闹,说正经事呢。”
“我哪里在闹,分明我也在做正经事。”燕赵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肩贴着肩,足抵着足,感受着长公主的体温和柔软的躯体,恨不得将长公主整个揉进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