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侯,某也只是问问,随便问问。”内府令假意咳了咳,绕过先前的话题,道:“昨日御史令弹劾燕侯,燕侯却不在场,故而心生疑惑。”
“我不是这阵子都没上朝吗?内府令怎么才开始疑惑?”
内府令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我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时,宦官高声唱诺,示意百官长公主驾到,该闭嘴了。内府令立刻一副不应该继续说话神情,闭上了嘴。
燕赵歌不由得撇了撇嘴。
长公主恰好这时踏入宣室殿中,瞧见燕赵歌神情,禁不住一笑,又意识到于群臣前不该如此,便立即将脸上的笑忍了回去。
看在群臣眼中就又成了长公主不喜驸马的铁证。
这可不是嘛,换做你是长公主,你喜不喜欢自己的驸马和他继母有猫腻?便是流言也不成,常言道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呢……
群臣拜了皇帝之后,立刻就有人上前一步道:“陛下,臣有本奏。”
却是如今的大宗正。
先前那位在朝堂上向先帝举荐原来的蓟侯世子,如今的燕侯,口称“蓟侯领镇北将军世子名赵歌者当配长公主”大宗正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虽然之后又好转了,却颤巍巍的,比常年在家养病的前右相还不如,长公主干脆就换了个人来任大宗正。
大宗正道:“陛下,仁宗皇帝子曹王,聪明文武,本于天赋之才。孝友温恭,发自生知之性。居惟秉谦。动必由礼。于是仁宗皇帝先封其邓王,后封其曹王,然命运多舛,曹王年二十而薨逝,谥号康,……臣请陛下于宗室中择一子,以续曹王香火。”
燕赵歌顺着声音看过去,禁不住在心里咦了一声。
这不是故秦王幼子,溪南君吗?
秦王系子孙竟然出仕了?
不过想想倒也没那么令人惊讶,毕竟连秦国公嫡长子司传纪都任了河东郡安邑县令的话,溪南君出仕好像也不是那么反常的事,这位德高望重的溪南君任大宗正可是再好不过了。
龙椅旁的长公主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先看向了右相,问道:“右相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