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钧应了一声,让人将队率带了上来。
那队率二十余岁的模样,站到燕赵歌眼前,拱手道:“请问您是哪一位,也好叫末将知道是从还是不从。”
燕赵歌顿时来了精神,问道:“从怎么说?不从又怎么说?”
“您若是有圣旨,末将自然当从,请您入坊。您若是没有圣旨,只凭着您的手令和腰牌,恕末将不能从命,便是死,也要在此阻拦于您。”那队率道:“请您将圣旨于手令腰牌借末将一阅。”
燕赵歌痛痛快快地交了自己的腰牌手令,被季钧带着的圣旨是长公主刚刚才写出来的,上头墨迹半干未干。
锦衣卫腰牌是铜制的,正面用阳文写有“锦衣卫指挥使燕赵歌”字样,背面则是用阴文写着“朝恭官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者及借与者罪同,出京不用”,侧面又有发此腰牌的时间:兴平三年七月初九,却是先帝驾崩的那一日。
队率核对了锦衣卫腰牌和圣旨内容,双手高举着圣旨还给燕赵歌,躬身道:“末将职责所在,请您莫怪。”
燕赵歌将腰牌收到怀里,圣旨放到季钧手里拿着,看着队率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敢以队率之职拦九卿的,这是你分内之事,我既然不会怪你。却不知你姓名?”
“末将姓贾。”
“长安里姓贾的一千个没有却也有一百个了。”
“贾琰。”
“哪一个贾?”
“末将姓贾,自然是末将父亲的贾。”
燕赵歌心里已经有数了,看着贾琰道:“锦衣卫里我缺个副手,你愿不愿意跟我?”
贾琰沉默片刻,道:“末将归属于中尉,您应当与中尉说此事,不该与末将言。”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贾琰不肯答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