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啊……不如改日去问问母亲吧。”燕赵歌道:“我的心情,想来和母亲嫁给父亲时的心情应该是一样的。”
临原郡主总不会傻到告诉她儿子,她是不得已才嫁到蓟侯府的。
燕宁越点点头,道:“等送走了客人们我就去问母亲!”
“我记得你前些时日看了庄子的书罢,看得是哪一篇?记得内容吗?”
“记得!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那篇!”
“而宋荣子犹然笑之……
“且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
燕赵歌失笑,道:“你倒是囫囵吞枣背下来了,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燕宁越摇摇头,道:“夫子还在讲《论语》。”
“那要记好这句话,时时刻刻记着。”燕赵歌也没有多做解释,燕宁越的年纪是不会明白什么叫做宠辱不惊的,仔细解释了他反而容易忘掉,她不解释,燕宁越就会一直惦记着,惦记很长时间,会牢牢地记在心里。等到年长遇事就会明白了。
“我可以去问夫子吗?”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去问父亲母亲,你二哥三哥,学堂里的同窗。但是最后要总结一个你自己理解的意思给我。”燕赵歌道:“这是我校考你的题目,等到你能回答上来,就可以骑大马了。”
“喔!我要骑大马!”燕宁越欢呼道,他一直对马厩里那几匹属于燕赵歌的高头大马眼馋得很,可惜身板不够骑不上去,燕赵歌又不肯骑马上朝的时候带他,这下终于有了希望,简直要高兴得跳起来。
至于燕赵歌成亲之后,这几匹马就要带走这件事,可没人和他说。
嗯,燕赵歌也从来没说可以骑的是马厩里那几匹。
门外,一直听着的溪南君长叹一声,道:“果真是个麒麟儿,可惜不生在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