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倒右手的东西,也要收利?”
说话间,长公主的头发已经被擦得半干,燕赵歌将用过的帕子叠起来摞在一起,好方便待会儿有宫女来收走。
长公主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里充满了笑意,“当然不要。”她答道。
燕赵歌用梳子梳着她的发梢,轻柔地摸着她鬓间的发丝,手指穿梭在发丝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头皮。
长公主闭上了眼睛。
“阿绍。”
“嗯?”
“香囊是不是很丑?”
“的确很丑。”
“但还是要戴?”
“猜对了。”
燕赵歌笑了起来,她放下握在手里的梳子,用手扶着长公主肩膀,微微低头,额头抵着长公主后脑,鼻翼间全是沐浴后的清香,顺着她的呼吸钻入四肢百骸中,扎根在五脏六腑里。
“过几日我再做个新的。”
“嗯。”长公主靠在了燕赵歌怀里,她向后仰头,以仰视的姿势看着燕赵歌,道:“今日朝会上看着是不是很丢人?”
这个姿势逼得燕赵歌后退一步,将胸口的位置让给她的脑袋,她不得不直视长公主的眼睛,也不得不将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暴露出来。也因此,先前被燕赵歌强行忽略的东西的存在感就愈发明显了。燕赵歌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道:“兴许是有些丢人。”
“那你要快点做个好看的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