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想法子离开侯府,毕竟她想做的事还很多。
沈迟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一个侯府困住区区一个女子还是可以的。
折柔嗓音沙哑,却再没有了先前流着泪扮可怜的狼狈相,“药方的确是我写的。”
她看了一眼沈迟,沉默片刻又道:“但义父问我要药方时并未说明他要做什么。”
沈迟挑眉,这是不知情了?这女人骗人的地方太多,他下意识就不相信。
“你……”
沈迟刚要开口再问,门忽然被敲响。
“世子,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江府墨竹轩内安静如常。
平时吵吵嚷嚷的萧羡此时与江怀璧对面而坐,中间是一盘厮杀激烈的围棋,黑子白子紧促相拥布满棋盘。萧羡虽平时嬉闹不羁,但此时却是敛了神色,全身心投入到博弈中。
江怀璧拈着黑子,轻声问:“萧伯父给你的婚事定下来了?我看你这几天倒是清闲,也不见被管束地如往常那么严。”
萧羡抬头,脸色瞬时垮了下来,有些丧气,“是宋太师的嫡亲孙女,闺名唤汀兰。”
“门当户对,你不满意?”
萧羡眼睁睁看着江怀璧江怀璧面无表情地收子,脸上立刻露出后悔万分的神情,伸手去制止,“哎哎哎,我……我这一步走错了,能不能悔棋!……不行不行,我要改回来,不改的话必输无疑。”
江怀璧挑眉,话还没说出口,便又听到萧羡大叫:“你不能拒绝我!你看你一个人在府里多无聊,我要是输了就会伤心地不与你下棋,那你岂不是更无聊。你让木樨来请我不就是让我陪你解闷儿么?”
江怀璧闭了口,收回来的手顿住,果然将棋子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