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岛城的各大报纸都在紧跟时事地报道黄小豪的案子。虽然没有人死亡,但受伤的人很多,不少媒体还是明里暗里批评了警方破案不及时。
陆远哲的心态倒是很好,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苏小芷就忍不住抱怨道:“岛城的本地报纸真的很犀利,专门挑我们的痛处聊。”
他们被宴猜得那么透彻,调得满岛城转,也不怪媒体要趁机多说几句。
“知足吧,前几年更犀利,现在已经收敛很多了。”丁辰煜耸耸肩,回忆着小时候看过的报纸,“尤其是十几年前,你见过他们写宴吗?那简直是都市传说。”
“宴够厉害了,不光我们,海关也没有查到他们偷渡的线索。”陆远哲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抓到宴的小尾巴。
黄小豪的朋友,能走访的他们都走访了,找不到宴。而海关认为,宴只在偷渡的圈子里筛人,把愿意留下的人带走,根本没有送人出去过,所以他们截获的船只里没出现过宴的消息。
不过岛城这两年偷渡基本已经控制住了,只怕宴也没办法挖到很多人,岛城不算什么偷渡的好地方,还不如先想办法从陆地上潜逃到国外。
“所以唐局什么时候看宴的旧档案?我们到现在都没收到旧案子的权限。”苏小芷托着腮问。
十二年前宴的档案都是公安局的机密,他们不能绕过唐局调出来看。虽然旧案都结了,可能给不了他们多少帮助,但没有线索的时候,他们总想要亲自看看档案,碰碰运气,也许能收获一些灵感。
“据说涉及的人太多,话题比较敏感,而且当年彻底端掉了宴的制毒贩毒线,明面上的人也抓完了,算是完美结案,所以大家都不希望其中细节再被利用。”陆远哲为这事去烦过唐局两三次了,都没有烦出结果。
至于有什么能被利用,大家暂时还不知道,只能从各种小道消息揣测,宴当年有很多暗杀和洗白的案件,可能跟政府有牵连。
“那程墨呢?你听说什么了吗?不是说你爸当时参与了捣毁宴的制毒工厂?”万弋向程墨打听道。
其他人都不知道宴曾经恐吓过程墨,陆远哲本来不想让话题继续,但程墨抢在他前面回答了。
“我不知道。”程墨脸上的不知情不是装出来的,“宴制造了很多案件我知道,但公安局具体怎么捣毁了他们,我爸不让我问。”
“你要是知道,那也不是机密了。”陆远哲没有太多期待,顺口帮他带过了话题。
程墨低头笑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