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哲他们仨在大厅等,陆远哲手上还拿着一杯温水,递给了他。
“谢谢。”程墨把水接过来,冲他点点头,表示该问的都问到了,于是他们一起离开实验楼,去了最后一站。
贺志刚的房间就更简单了,只有防盗链被暴力破坏过,门窗都看不出任何强撬的痕迹,气窗开着,不过这么小的缝隙,小动物进来还行,儿童都很难通过。
房间里没有异味,也没什么杂物;衣柜里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有私人洗衣机,洗衣液、柔顺剂、消毒液一应俱全,算是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男生。
床头有两本实验笔记,记录着陆远哲和程墨看不懂的数字和字母,电脑能正常运行,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开机密码。
u盘里的内容他俩在沈秘书的指导下阅览了一下,也都是实验数据,这个列了表头,他们能读懂一些了。一多半都是微生物产气的定性和定量、化学反应的转化率、某种复杂有机物的萃取率,以及实验条件摸索,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
“我不应该喝那杯水。”检查了一圈,陆远哲突然钻进了洗手间里。
这一出和喝水一样突然,蒋所长忍不住看向了程墨。
“没发现什么不对,可能就是劳累过度吧。”程墨又露出单纯的笑容,平静地向蒋所长叙述,“就看他的家人能不能理解了。”
“人命不能挽回,赔偿我们是一定会尽力的。”听他这么说,蒋所长放心了不少,“我们会尽量不闹大的,你是程市长的儿子,一定能理解。”
“我们也很惋惜,他还那么年轻。”沈秘书补充了一句。
陆远哲很快出来了,和程墨意思一样:“没什么可疑的,估计还是身体扛不住了吧,现在各种心脑血管疾病也年轻化了。”
“多可惜啊……”蒋所长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息,总之感慨了一声。
跟蒋所长寒暄两句,现场勘查就算结束了。还没到晚饭时间,陆远哲和程墨打算回房间坐坐。
蒋所长只送他们到了房门口,就表示自己回去忙了,沈秘书陪同他们进了房间,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水电设备。
在楼道走了个来回都没遇到人,看来台风假的研究所确实很空旷。他们的房间在二楼,跟贺志刚的房间在一层,屋里的布置也差不多,都像学生时代的宿舍,只不过稍大一点。
“不错,还是个双人间。”陆远哲打量了一下他俩的房间,干净整洁又简约,没有因为他们是刑警就区别对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