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个生化研究所,才能找到一个冰柜停尸,不然放了大半天,吃饭前看真的不好消化。
贺志刚才24岁,体型微胖但还算健康,确实不像是会猝死的状态,不过这事说不好,只要过了身体的极限,随时有可能出事。
找蒋所长借了房间里的实验台,他们关上门,悄悄拨通了凌溪的电话。
陆远哲对尸检的经验仅限于法医科各位精英的口头转述,以及在校期间的一些基础学习,实在没有办法对这种找不到伤痕的尸体下断言。
“我还真没干过远程验尸的事情。”凌溪在电话那头吐槽道,“视频就算了,还是语音和图片。”
“那信号有限,不能直播,我有什么办法。”陆远哲无奈地回了一句,台风要来了,实在不是个好的通话时间。
死者脸上窥不出什么狰狞表情、也没有留下挣扎的淤痕,尸斑显著,陆远哲和程墨彻底检查了死者的体表,没有看到显眼的针孔。
给凌溪拍了一大堆照片,凌溪的第一种猜想是窒息:“虽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他这个很像非机械性窒息的症状。”
“什么症状?”陆远哲完全没看出来窒息。
凌溪停顿了一会,举了个例子:“比如一氧化碳之类的气体中毒,死者体表就没有伤痕,又不一定会表现出明显的窒息症状。”
“那我要怎么找到究竟是什么原因?”陆远哲问。
“解剖,切片。”凌溪回答。
“那当然是做不了的。”陆远哲耸耸肩。
“从表面找不到伤痕,最有可能的就是中毒,很多常见的剧毒化学制剂会在体表留下一定痕迹,引起窒息的这一类化学物品症状小一些。”凌溪解释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也不排除就是单纯的因病猝死。”
“其他他杀的情况呢?”陆远哲问。
“如果这里有精通医学的人,可能还有一些麻醉药物也能造成这样的死状。”凌溪回答道,“老实说,我对你们的检查不放心,也不排除对方有隐蔽的注射技术,让你们觉察不到。还有一些体表看不出来的机械损伤,比如用软质的物品造成窒息,你们这样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