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失眠了,一面不知道第几次在脑子里回味程墨;一面觉得自己完了,好像低估程墨的段位了。
感情这不是他姜太公钓直男的剧本,是纯情房东俏房客?他被反套路了?
为这个事情翻来覆去几小时,第二天他困顿地瘫在沙发上,有人送花进来都没起来装一装敬业。
“你的追求者追到警察局来啦?”看到一捧白玫瑰,苏小芷蹭地一下跳起来,隆重地替他收下花。
“拉倒吧,万一是我上周扶老太太过马路的感谢呢。”陆远哲没好气地回了句,最近他一心扑在程墨身上,哪里撩别人了。
“老太太送白玫瑰感谢你,那就有点别的意思了。”凌溪一针见血地接了一句。
不是特别大一捧花,与其说是表白用的,不如说像是颁奖典礼送的那种场面花束。
苏小芷越过桌子轻轻抛过来,陆远哲就一扬手接住了,花上没插卡片,插了个纯白的信封,写着:to 陆远哲,还封上了火漆,怪隆重的。
这又是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拆开,刚抽出一角就警惕地坐直了。
“来了。”他扬了扬手上的邀请函,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看来宴喜欢在他气氛正好的时候来搅局,这次寄来的是标准规格的邀请函,和周队收到的一样——
一月庆典,将在近期奉上惊喜,诚邀专案组猜谜语。
邀请函里夹了一张纸,上下都裁掉了,只留下了中间部分。信上只有两行字,读起来就像一封遗书。
“毫无才能,死不足惜,人间很好,但不想再来一次了。”
第19章 case 2-2
随处可见的白色纸张,从厚度看是信纸,顶端有一条信纸的标准红线,折痕是随意叠出来的四折,没找出什么象征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