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踢球不行,踢女人的屁股倒是百发百中!” “薇薇啊这真的是时染吗?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比刚才跳艳舞的陪酒小姐还要……不要脸!” 啪! 混乱中,有人一耳光狠狠打在时染脸上。 还有人用力的扯起时染的头发,逼的她抬起脸。 “来!我们一人给杀人犯一口口水!” “呸!” “呸!” …… 时染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天昏地暗。 白薇薇翘起的兰花指泄露了她此刻畅快的心情,但她脸上还是控制地很好,她用余光轻轻扫过右侧瘫软在沙发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