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颤抖着瞳孔,像一泊深邃的水潭,她似溺在其中,呼吸也格外吃力。许是上帝没有听见她的渴望,但在场的三个人却都同时诡变了神色。
冷明诚浑身血液陡然澎湃,五指攥紧,气得甩手大步离开了。
白薇薇的脸色更加可怖,尖锐的指甲深深摁进手心。
转念一瞬间,她将自己脸上的狰狞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泫泪欲滴的委屈模样,轻轻拽着男人的衣袖。
“阿琛~你怎么能让那个贱人碰你,如果明美在天有灵一定会伤心的!”
听到白薇薇的话,薄擎琛心脏狠狠抽痛了几下,而铁青的脸色倏忽变得更加沉冷阴郁。
他薄唇轻启,声音极冷,“你想什么都没用,别做梦了时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碰你!”
白薇薇的手还攥着薄擎琛的衣角,她委屈地低下头,眼底却尽是一片得意。
她就知道,明美是男人的命门,也是时染的致命毒药。
只要明美被认定是时染害死,时染这一辈子都将暗无天日。
薄擎琛的目光无波无澜地盯着跌落在地的时染,见这个女人以诡异的姿势蜷缩着身体,一手捂着胸前一手奇怪地拍着自己左耳,像个残破的洋娃娃摔碎在尘埃中,忙着修整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