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时陨仔细看了看那些照片,沉吟良久,从现场的干净程度来看,毫无疑问是与自己一同来到乔森的那位组织的人,只不过那个人是作为狩猎者被派来的,而自己则另有目的。
“手法干净利落,是狩猎组织的手笔没错。”
“我只是在想…”叶尤真有些犹豫地开口:“会不会是乔森内部的教员或者学生。”
“很有可能。”池骋摩挲着下巴:“但如果是这样,就很可能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狩猎组织盯上乔森也不难理解,乔森拥有稀有基因的新人类很多,有些濒危物种在别的地方几乎找不到。”何述说。
叶尤真翻阅着穿山甲oga的资料:“摘走腺体…是要移植到人身上吗?”
“很少听说oga也有买腺体的。”
“未必。”何述又说:“我最近收到风,有些规模比较大的狩猎组织开始将稀有腺体移植到oga身上,然后用作繁殖工具。”
叶尤真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走,而是大费周章地带走腺体又移植到别人身上?”
“乔森很多学生的父母都有头有脸,自己身上还有定位芯片,如果直接把人绑走,说不准会招来什么麻烦,实施起来也不方便。”
“的确,把一个大活人带出学校不容易,但如果只是一个腺体就好办很多。”
何述话音刚落,房门就发出“嘀——”的声响。
黎烁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开了门走进来,看到沙发上的四个人时愣了愣:“怎么这么热闹?”
说完又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放下箱子坐到向时陨身旁,有些不安地微微蹙眉:“怎么了?”
向时陨抬手理了理黎烁拂过脸颊的碎发,有些暧昧的动作,他做起来却自然流畅得无可挑剔。
黎烁觉得此刻的向时陨温柔得比平时更刻意,像在众人面前宣示主权的、占有欲极强的他的alha,但并不让他感到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