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晏飞白打断了。
“回去再说。”他只道,随后,开门进了包间,再不顺着这个话题解答任何的疑问。
当然,疑问更多的,是包厢里这帮人。
这帮人都是黎元淮的朋友或发小,知道黎元淮,自然就没有不知道晏飞白的道理。
既知道晏飞白,就也一定知道,晏家现在的处境。
晏怀素已经被控制在玉京了。
美其名曰配合调查贪腐案件,实际上,就是已经有了确实的证据。
天网恢恢,上面想查的人,自然是一个都跑不了。
以晏怀素的脾性,这会儿怕是已经闹上天去了。
可是看着晏飞白,倒是一派的温文尔雅,甚至于,比过去见到时,还更从容了些。
从容,是啊。
这也正是黎元淮对他的感觉。
她完全没想到,过去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倨傲到几乎有些不可一世的晏飞白,会变成如今这个,果敢深沉,无论何时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
她总觉得,晏飞白似乎是变了。
若是换了从前,在这样的场合里,他一定知道,周文彦做东意味着什么,并且,总能将场子找回自己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