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元淮听了心里越发愧疚起来觉得懊恼极了犹豫着说:“我只是……如果真的那么麻烦就不必……”
周文彦听见她这么说又是一阵叹息
“我说你对晏飞白会说这种话吗?”他又问
“什么?”黎元淮没听明白
周文彦停下脚步把山地车立在一旁转过身面对着黎元淮人认真这的说:“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晏飞白你会对他说你是求他办事儿的?你会觉得愧疚?你会这么想吗?你只会想着怎么样去更好的完成这件事因为你知道晏飞白不会因为这个而觉得麻烦你知道吗?”
他说到这里偏过头不说话了
黎元淮从他喘息的速度上来分辨觉得他大概是生气了……
可是他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呢?
听着又不像是在嫌弃着麻烦……
反而像是在嫌弃她……没把他当自己人……
黎元淮理清了思路终于明白过味儿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顾不上周围来来往往的邻居们赶紧着急的解释着:“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不喜欢给你添麻烦就算是面对飞白我也一样的都是平常玩笑开得多遇到了事情我们的’麻烦’和’谢谢’一样都不会少的”
周文彦看着她的神情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
“而且是因为你说起了这涉及到患者隐私不是吗?我怕这会影响到你的……啊呀那个叫什么……”她急得直跺脚压根儿没注意到周经桓忍不住上升的嘴角拼命的想着脑袋里的那个词汇
好不容易想到了她赶紧拉住周文彦补充道:“对是职业操守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
“噗——”